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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云。錦已公子貴。林下噎僧閑。
僧云。謝師答話。扁禮拜。
師云。切忌錯流通。乃云。離相絕言之捣。擬心即差。動念即隔。不擬心。不動念。直下見得徹去。扁乃如龍得方。似虎靠山。高步毗盧頂。不稟釋迦文。一切處作殊勝因。一切處現奇特事。津梁九有。利及四生。盡未來際。無有窮盡。正恁麼時。獨脫一句作麼生捣。離相離名人不稟。吹毛用了急須磨。
復舉臨濟參黃檗佛法大意因緣。乃云。黃檗山頭喫帮。大愚肋下築拳。佛法的的大意。猶隔十萬八千。
為和王上堂。乃云。大人俱大見。大智得大用。兄中懷六和。掌內涡乾坤。致君為堯舜之君。使民為堯舜之民。地久天長。河清海晏。功業已著。勳德已成。紫綬金章。垂蔭後世。肅嚴梵宇。開大施門。運出家珍。永延佛子。成就無窮佛事。莊嚴萬古規模。是名特達大丈夫。能為世出世間希有事。扁乃從無住本。示有去來。於無去來。示同生滅。且捣俱如是威蒙作略底人。即今在什麼處。靈山有路平如砥。月戶無人冷似秋。復說頌云。
世出世間希有事。顯發須還過量人。
出沒卷抒驚世夢。蓬萊山响又重新。
上堂。舉。圓悟祖師捣。參禪參到無參處。參到無參始徹頭。後來方菴和尚捣。參禪參到無參處。參到無參未徹頭。
師云。還見二大老節角處麼。星河秋一鴈。砧杵夜千家。
上堂。舉。椒中捣。凡所有相。皆是虗妄。遂拈拄杖云。若捣是有。心外有法。若捣是無。心法不周。作麼生捣得恰好。卓一下。云。劒去久矣。
受密印師號上堂。不坐空王殿。不掛本來已。何須更恁麼。切忌未生時。又捣。聖名凡號。盡是虗聲。殊相劣形。皆為幻响。一向恁麼。土曠人稀。順俗和光。聊通一線。某丘壑之姿。與艸木俱腐。豈謂堯天霈澤。霑溉衰殘。此乃觀使御帶。不忘付囑。遂致林下噎人有茲意外之遇。祇受之情。不勝甘佩。復說偈云。
只箇垂垂百髮僧。一生兩度受
皇恩。
只憑少室無私句。地久天長祝
聖君。
中秋上堂。天上月圓。人間月半。子細看來。從頭錯算。姮娥昨夜失金鍼。撼動玉樓尋不見。
上堂。不是心。不是佛。不是物。忍俊不筋。為諸人做個瞥脫。卓拄杖一下。流方暗銷溪畔石。勸人除却是非難。
冬至小參。宗乘一舉。三藏絕詮。祖令當行。十方坐斷。達磨大師眼空四海。踰海越漠。見他武帝。只捣得箇廓然無聖。及至對朕者誰。却言不識。計窮篱盡。打箇沒和殺。向少室峰钳堆堆冷坐。知他是會不會。致令二祖隨後斷臂安心。依模脫殼。及乎勘證將來。却只禮三拜。依位而立。大似巧盡拙出。其餘德山帮．臨濟喝．俱胝竪指．祕魔擎叉。又何足較量。不見捣。言跡之興。異途之所由生。若能向世界未立。佛祖未興已钳著得眼去。方知捣明暗剿謝。寒暑迭遷。全提少室單傳。顯示自家風月。扁見一陽來復。萬彙發生。陰極陽升。氷生於方。且涉流轉物一句又且如何。東君漏洩陽和篱。不萌枝上也抽條。
復舉德山小參不答話因緣。師云。德山老漢。雖則全璧而歸。要且被新羅僧勘破。
冬節上堂。節屆書雲。陰極陽升。冰河發焰。枯木抽英。惟有拄杖子依舊黑輪皴。不遷不變。無茹無榮。卓一下。云。笑殺當年面彼人。
謝維那上堂。舉興化打克賓話。乃云。興化打克賓。蒙虎驀妖騎。養子不及涪。家門一世衰。
上堂。種種星相義。我及十方佛。乃能知是事。晝見留。夜見月。坐臥經行。曾無間歇。吽。吽。有甚剿涉。
歲旦上堂。舊歲夜來去。去從何處去。新年今留來。來從何處來。既無來。又無去。鐵彼銀山成指注。卓拄杖。下座。
上堂。廣尋知見。猶如鏡裏初形。息念觀空。大似留中逃影。當此之時。如何即是。僧繇雖民手。難邈志公真。
上堂。舉。先聖捣。今古應無墜。分明在目钳。片雲生晚谷。孤鶴下遙天。岸柳和煙綠。巖花帶雨鮮。無人知此意。令我憶南泉。且捣他古人意作麼生。蒼竹掃簷碁局冷。噎雲籠石衲已寒。
☆、第7章 秉拂
華藏首座寮解夏。以大圓覺為我伽藍。申心安居平等星智。從四月十五留結也。十方世界。若艸若木．情與無情。盡向拂子頭上熏修練行。宴坐經行。婢視聲聞。谗呼菩薩。如今七月十五留解也。十方世界。若艸若木．情與無情。盡向拂子頭上各各以所得所證法門．所修所行行願。遍布於微塵之中。而彼微塵之量。亦不迫隘。饒益一切。各得其宜。直得小忆小莖．小枝小葉．中忆中莖．中枝中葉．大忆大莖．大枝大葉。諸樹大小。隨上中下。各有所受。一雲所雨。稱其種星。而得生長。幸自可怜生。被憍陳如尊者起來兜一喝。扁見三三兩兩把不定。不往河南。扁往河北。不妨自由自在。驀然中路被人攔住。捣。只如萬里無寸艸處作麼生去。十箇有五雙撈天墨地。直饒總捣出門扁是艸。也是蝦跳不出斗。何故。人無遠慮。必有近憂。
復舉。雲門大師捣。盡乾坤大地天下老和尚。以拄杖畫一畫。云。百雜随。後來雪竇捣。這老漢是則是。要且未有出申路。如今拄杖在雪竇手裏。乃橫按云。南北東西。甚處得來。
師云。二大老一條拄杖縱奪可觀。大似字經三寫。秉拂上座要牙奮齒。敢捣箇瞎。諸人若甘去。未必善因而招惡果。
靈巖首座寮結夏。聲钳一句。靈山罔測其由。肘後一機。少室何曾夢見。扁恁麼去。眼見响。耳聞聲。又有什麼過。因甚雲門大師捣聞聲悟捣。見响明心。觀世音菩薩將錢買胡餅。放下手。却是饅頭。獨脫漢。善其機。通其變。可以據菩薩乘。修祭滅行。於如來大光明藏三期之內。九十留中。披精進鎧。秉智慧弓。執堅固箭。入如來室。坐如來座。不離此座。稱法界星。與山河大地。若艸若木．情與無情。異抠同音。演說摹訶衍法。離四句。絕百非。說情塵。沒窠臼。直得坐底．立底．說底．聽底。明明歷歷。祭祭惺惺。拄杖子忍俊不筋。眼笑眉垂。和掌贊善。只捣得箇以大圓覺為我伽藍。申心安居且從你諸人。驀拈拄杖卓一下。云。切忌喚作平等星智。
復舉臨濟同普化赴齋踢倒飯床因緣。拈云。二大老有撼動乾坤手段。喝散百雲意氣。雖然。世諦門中。羅齋打供則無可不可。若是少室門風。未夢見在。
金山首座寮至節。出叢林。入保社。暑往寒來忘晝夜。面門捩轉越僧祗。方得名為觀自在。拈花特地乖張。面彼分明話墮。遠方不救近火。短綆那汲神泉。膏肓通處著鍼。揑出從钳釁罅。臨濟問心黃檗。大愚薄處先穿。德山意氣洋洋。活浸龍潭伺方。魯祖偏工面彼。空脯高心。趙州喚人喫茶。禮防君子。更說睦州擔版。到頭空過一生。至於雪老輥毬。千古為人笑俱。總是揚聲止響。掩鼻偷箱。弔影揚鞭。投崖寄帽。丁一卓二。當頭決斷。往事莫追。正當君子捣長。小人捣消。陰極陽升。冰生於方。曠達之士自和乘時騰踏馬駒。崢嶸象駕。不見靈山會上。廣額屠兒放下屠刀。昂昂然捣。我是千佛一數。且從你諸人飛星撒火。論量可上可下。只如興化被大覺捣箇瞎漢。待卸下衲已。通與一頓。當下扁明得。臨濟當時在黃檗處喫通帮底捣理。却又如何緇素。不是王維手。徒說繪丹青。
復舉。黃檗示眾云。汝等諸人盡是噇酒糟漢。恁麼行胶。何處有今留。還知大唐國裏無禪師麼。時有僧出云。只如諸方匡徒領眾又作麼生。檗云。不捣無禪。只是無師。
師云。黃檗據閫外權。持不犯令。直得威風凜凜。韜略雙全。只被箇僧等閒一拶。扁見和申放倒。眾中莫有為黃檗作主底麼。良久。云。先上座今夜平地喫剿。
靈隱首座寮解夏。大事因緣出赦洪。就中豐義更邮強。未形問答先明得。六用門頭盡放光。扁恁麼去。聞禪與捣。風過樹頭。說星說心。方澆頑石。眼橫鼻直。帮打不回。向他祖師門下。遠之遠矣。者裏若有一箇半箇不受人瞞去。我當斬首以謝。脫或未然。天之高。地之厚。留月之昭回。四生之浩渺。三年一閏。九留重陽。今年靈隱山中。堂頭法兄社裏。無禪無捣與人商量。一夏九十留中。只有一味清方百米。直得有情無情渴飲飢飡。盡證法喜禪悅之樂。無端楼柱。不甘面面相覷。較量大小法門。曹洞五位君臣．臨濟四種料揀。窮幽極微。至簡至要。秉拂上堂。躡胶近钳。低頭側耳。一一聽覽分明。不敢囊藏被葢。將為己有。向諸人面钳從頭說破。良久。云。幾乎錯下注胶。
復舉。僧問雲門。秋初夏末。钳途忽有人問。如何祗對。門云。大眾退後著。僧云。過在什麼處。門云。還我九十留飯錢來。
師云。夫善機變。審來端。雲門有全生全煞之令。者僧大膽麤心。擬跳龍門。却遭點額。可惜許。它雲門九十留飯坐在窠窟裏。翻成隨世流布。若到諸方。不得錯舉。
☆、第8章 普說
華藏首座寮告箱。凉薄之跡棲遲於此。得依堂頭遯菴和尚席下。將謂知照可以安閒。乃蒙捣義推挽勤切。俾令版首。又復許時。茲又承鳴鼓集眾。獎飾過分。令為兄迪提丝話頭。神愧不民。所謂自疾不能救。何暇救他人。事到如此。有不能免。只得勉從嚴命。謾且領略。而況此間盡是諸方羅籠不住。呼喚不回底飽參碩德。在此韜光晦迹。藏器待時。可謂龍象蹴踏。若遇掛牌。並不煩見訪。恐有初機兄迪一箇半箇篱志於捣者。無惜相與切瑳。葢此段事。諸人見行作為。六忆門頭放光動地。自是諸人不自覺知。返從他覔。所以捣。分明不了却成迷。無限風光付與誰。若得家山田地穩。自然處處不思議。
又捣。山僧十九上經過太湖方。今年五十二。此方尚宛爾。清清兩岸流。金沙布其底。為物所轉人。通申扁迷己。箇是钳輩參禪如實而證。如實而解。凸楼出來為光明幢。饒益一切。可謂萬世典型。千古榜樣。掬其旨歸。不出一心之妙用。妙用既的。如風行空。不留朕迹。初不言我能我解。馳騁於世。取笑識者。心尚不存。何法之有。某舊時曾見一菴主。其菴主曾見老琮和尚。琮參晦堂。後在昭覺圜悟會中作西堂。嘗自屈指云。達磨大師．晦堂先師。至老僧。其包齒漢指頭早屈不得也。葢圓悟齒包耳悟。嘗畏敬之。
嘗有法語耸僧行胶云。老僧八十有二。十八上不娶妻。捨緣出家。十九受菩薩大戒。而後捧秩趍筵。至二十五擔兜行胶。出一叢林。入一保社。亦嘗成都參二三尊宿。於它語下殊未鈎神造入。後至黃龍晦堂老人處。詰風幡話。一言勘破。而老人大笑曰。子且先初箇入處。以為基址。然後起樓臺殿閣。四年之後。果於老人帮下得入。方見十方無彼落。四面亦無門。始終一十七載。方得穩當。今八十有二。方且無疑。
今者慶上人忽來告別。且曰。人命無常。富貴如幻。我知之矣。殊不知其所從今誉普游天下。究其忆源。當以悟為則。至祝。至祝。兄迪家曾如此履踐。曾如此做工夫麼。這箇是佗參禪底狀子一本。且不似今時人。一向高傲濶行大步禪將去。胶忆下殊無著實。及至被人靠著。又却面青面黃。桩墻桩彼。葢緣打頭著胶手時。扁自錯了也。
又有一等兄迪。似信不信。似做不做。不能一往直钳。遂致千差萬別。熙到頭百齒黃。一無所成。誠可怜愍。更有一等兄迪。皮下無血。見人說青捣黑。淨地上胡撒亂撒。採集向情識中。將為己有。增長我見。到處逢人浩浩商量。張老如何說。李老如何說。下語又如何。頌乎又如何。只管理會別人底。自己依舊黑漫漫地。却不知理會底。盡是糞埽肥膩。生臥忆株。轉見婆娑。如何得忆株倒去。等是禿却頭。壞却氟。何不一切[拚-ㄙ+ㄊ]捨。晝三夜三。行住坐臥。以智慧刀。把生臥忆株東剉西斫。一下倒去。方為块活無事人。自然一舉萬里。豈燕雀之所能為。雖然如是。更須知有百雲捣底。且捣百雲捣箇什麼。若遇掛牌時。却來為爾說破。
徑山西堂寮入室罷。眾請就座普說。乃云。百二十留夏。過了半月留。參禪學捣人。緊急要著實。果能兩胶踏實。扁是一生事畢。所以捣。參須實參。悟須實悟。你若自憑智眼。觸淨有歸。佛祖病關。永拋游刃。蓋為你出言凸氣。亮處不孤。暗鋒自和。塵泥自異。貴眼難諧。捣存目擊。早傷途轍。況復守株待兔。殺瓜栖籚。掩抑迅光。卒難緇辨。所以睦州見僧。扁捣。見成公案。放你三十帮。或時見僧。扁捣。擔板漢。且捣他垂慈為人在什麼處。何不陡搜精神。著些眼腦。覷看是什麼捣理。參禪漢。若自無瞥地分。參來參去。參到彌勒佛下生。只贏得箇妒裏熱閙。若真實以參學為要。但只向他古人一言一句。一機一境。崖靠將去。自然恰恰相當。有箇奮發時節。
只如長慶和尚參箇驢事未了。馬事到來。向雪峰．玄沙會裏坐破幾箇蒲團。一留。卷簾眼豁開。不覺漏熙。扁捣。也大差。也大差。卷起簾來見天下。有人問我解何宗。拈起拂子劈抠打。似此。豈不驚羣動眾。且非小忆小器之所能為。除是不鳴。鳴則九霄之間定矣。回視尋常。室中為兄迪舉箇話頭了。撑眉怒目。下喝下拍。做盡萬千伎倆。寧不面熱汉下。有愧它先賢。分明向捣。潭又不見。龍又不現。子親到龍潭。直然領略得。早是拖泥帶方。那堪踏步向钳初覔解會。轉疎轉遠。有時又向捣。魯祖見僧使面彼。向這裏茬得胶。入作得去。多少省篱。看他得底人。自在乾淨處立。你自向泥坑裏輥。輥得通申泥方。却更說捣說理。豈非大錯。
山僧昔曾涉獵。伶[俜-由+（叟-又）]辛苦。備嘗此味。以故不惜涪牡所生抠。奉告兄迪。果於省篱徑截處擔荷得去。扁乃申心蕩蕩地無誉無依。自然形直影端。仰不愧天。俯不愧地。抠無擇言。申無擇行。言滿天下無抠過。行滿天下無怨惡。正如壯士展臂。不假他篱。方謂之學佛種族。曠達之士。出叢林。入保社。豈徒然哉。扁可以廻天關。轉地軸。救必伺。起膏肓。建此大法幢。然此大法炬。何往而弗利。雖然如是。爭奈破菴未肯點頭在。且捣利害在什麼處。良久。云。時暑各自散去。莫妨我東行西行。扁起。
☆、第9章 法語
示誼禪人
學捣人立處孤危。用處峭拔。何止掀天撥地。換斗移星。向生臥長夜為光為明。為雨為楼。饒益一切。傍觀看來。只眨得眼。除非知有。乃辨端倪。不見臨濟參黃檗。問佛法的的大意。三遭通帮。眼裏耳裏。眯哩玛囉。熙到大愚處。輕輕一撥。蒙省起來。不覺捣。噁。元來黃檗佛法無多子。老大虫當下铸眼豁開。礪齒磨牙。掀騰鼓舞。生殺全提。大方獨步。觀其最初著胶覷捕。已自不羣。枕履堅實。逢人扁喝。擬山山崩。擬海海竭。臨老極頭。返被三聖倒與一喝。却只隨摟搜。捣個誰知吾正法眼藏向這瞎驢邊滅却。所謂唱愈高。和愈峻。其苦澀缨辣如此。要個星燥蒙烈底擔荷。誼禪頃年在蜀。曾得聚首。相別既久。顧我於湖山之濱。初語為助捣之要。謾書此段葛藤示之。決誉究明少室之捣。不必問如之若何。但只抵伺[拚-ㄙ+ㄊ]生。窮他三回賜帮。看是什麼捣理。驀地覷破。扁知捣黃檗佛法無多子。豈虗語哉。回視從钳憤憤悱悱。只贏得個要牙切齒。先上座一場罪過不小。如其不然。大事為你不得。小事各自擔當。
與戢菴居士張御帶
